即使在梦中,耳边反覆响起的,也全是妈妈哭泣似的甜美呼声。
第三章
只是,当隔日天亮,昨夜的一切彷彿如雾消散。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早饭
时,妈妈表现得出奇冷澹,不仅不与我说话,更避免与我目光交接。
我如坠冰窖,却仍不愿意就此放弃,因此,当爸爸和妹妹分别离家上班、上
学,我则藉口不适,留在房间里,把玩着那件染上妈妈蜜汁的白色内裤,静静地
等待。
过没多久,门被打开,妈妈如我所愿地走了进来。瞥见我手中的亵裤,妈妈
的脸立即羞红一片,颤声道:“儿子,我们不能再重复昨晚的罪过了。”
我正要辩白,妈妈伸手示意我不要说话:“昨晚的感觉确实很快乐,妈妈会
永远记住我们曾经拥有的一切,但妈妈毕竟是个结了婚的女人。儿子,我们不能
再做错事了。”
“妈妈,”我大声抗议,同时把她拉到我的怀里:“我爱妳!妳知道自己也
是爱着我的,给妳儿子一个机会吧!”
我试着亲她,可是妈妈转过头,从我的怀中挣脱开,然后摇摇头,“不能,
儿子。”妈妈眼睛泛着泪光,低声道:“就因为你是我的儿子。”
“妈!”看着快要离开我房间的她,我大声道:“我不会停止我对妳的爱,
我也会继续追求妳的。”
妈妈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但她还是离开了我,从此,我俩之间的关系冷却
下来,看得出,妈妈的决定让她也很痛苦,但那份决心仍然没有动摇。
时间匆匆,几个月的努力徒劳无功,我几乎放弃了修复我俩关系的希望。妈
妈忙着给我找对象,跟所有她能找得上的人联系,问她们是否有好的姑娘;她还
查一些乱七八糟的书,来看我们是否八字相合,合适了她就安排我们见面。
我感到非常痛苦,因为我唯一爱的女人——我的母亲,正要狠心地把我从她
身边给推走。最后我选了一个姑娘,因为在我看来,她长得有几分像妈妈,订婚
的日子也定了下来。
这时,一些奇怪的事发生了,妈妈对我的态度变得和以往不大一样,像一个
正在嫉妒的女人,对我犯的一点儿小错误,妈妈也会要抢白我。
我笑着问她:“是不是不甘心把儿子送给人家?”妈妈不肯承认,但当我明
白挑出她最近的变化,说这就是情人的妒忌时,妈妈沉默下来,跟着跑进房间,
整个晚上都没有出来。
第二天,当家里只有我俩时,妈妈说:“儿子,礼拜天我们再去看场电影,
好吗?”
有点奇怪,但我仍非常高兴,想说妈妈大概是要安慰我一下,点头道:“妈
妈,这太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不晓得自己是如何渡过的,整日盼着星期天的到来。而到
了久候的日子,对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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