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我给了林然,发生了什么可想而知,一整夜林然都没有睡,靠在我的怀里轻轻地哭泣,第二天眼皮都肿起来很厚很厚,眼睛都睁不开了。
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失去林然,会是这么彻底地失去!我不相信这是真的,关于什么狗屁遗传病,我是不相信,吃过早饭老林让我跟着他出去走走。
我可能拒绝么?绝对不可能的,出了家,老林带着我去了一家医院,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没多久就有两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来了,老林给我介绍说这两个人都是什么国内著名研究血液遗传病的专家,老林这些年一直在赞助他们搞科研,为了就是如何克服这种病。
结果呢?我关心的是结果,结果是进展很大,但是没有实际解决林然的问题,说的话和放屁一个样,不能救林然,有再大的进展都是放屁。
老林从两个医生那里要了一份资料,是关于林然血液的资料送给我,让我回到昆明如果方便的话,也可以尽我所能去寻找一下这样的血液。
就在我们要走的时候,那两个大夫又很委婉地暗示老林,最近他们在搜集血源,花了很大一笔经费,意识就是暗示老林再给点钱呗,老林也不是傻子,告诉他们最近要出差,等出差回来再谈这件事。
另外一个家伙马上说在美国那边的某某医院发来消息,他们严重怀疑找到了一模一样的血液。说完之后,两个不要脸的家伙一起看着老林。
老林从夹包内拿出支票,开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递给他们,告诉他们尽快去确定,一旦有消息,尽快拿到准确的消息。
我感觉这两个人就不靠谱,回去的路上我抱着资料袋坐在老林身边,对老林说了我的看法。
老林长叹息,他很无奈地告诉我,那两个人是贪心,但是他们都有真才实学,是全国顶尖的血液专家,而且他们研究林然的血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这个还是有一定基础的,林然的时间可能不多了,现在只能任由他们宰割了,只要能治好林然的病,钱花多少都无所谓,老林已经做到不在乎了,在重男轻女的地区,有这样一个父亲,也应该知足了,只要有一丝希望,老林都不会放弃!我也不会放弃。
下午陪着林然去了公墓看她妈妈,整整呆了一下午,在杭州第四天,很久没有联系的张海涛打来电话,问我有没有空,过去一起喝酒,我告诉他,我在杭州呢,他很扫兴地把电话挂了。
这些天林然都不怎么开心,她并不在乎自己的遗传病,而是看到那封信之后,她就再也没开心过,第五天林然收拾了属于自己的全部东西,跟我回了昆明,日子亦如从前一样平淡,只是在这种平淡的背后多了一种不安。
回到昆明的当天程楠就找到我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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