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了我一路,到底想干什么?”
“啊?有吗?”
“老霍,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外人,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唉,张正,我知道你心里难受,可是你不是说当兵就是你的梦想吗?”
“是啊,分明知道那是梦,却始终都不肯醒来。”
老霍摇摇头,空茫的寝室外面是连绵的群山,远处的天空上是黑压压的愁云,云层里的日光发出金黄的光芒来,天地之间只剩下无色无味的风声,纵使自己百般能耐,在这庞然的天地间又算得了什么呢?
少顷,恍然中想起了什么,跳起来,满世界找于医生的那张照片。
……
老霍迟钝的目光,盯着那张照片,不知道我到底想干什么,意图什么,他试探的问着,“你这是要干嘛?”
“你不觉得这照片上的人很眼熟?”
老霍极具迷茫的眼神拿过照片对着太阳看着,见他迷惘我夺过照片,问道,“有没有?”
老霍摇了摇头,“这不就是个当兵的么,你们家亲戚?”
“你难道没有发现,这照片上的人很像林峰?”
老霍摇了摇头,,断然道,“都是当兵的,同样的秃脑袋瓢子,看着跟谁都有几分相像。”
“算了,跟你说也是白说。”
我深深吸了口气,起初是觉得照片上的人有几分坚毅,还以为是于医生喜欢的人,也就没放在心上。但是,奇怪的是,今天正面对视林峰过后回来,我脑海中闪过的居然是这张照片,我知道,这说起来很荒唐,可是这种感觉却很真实。
“你仔细想想,咱们看林班长目光是不是都落在了那条伤疤上,也正是这条伤疤蒙蔽了我们的眼睛。意识让我们一直觉得林峰悍勇,才跟照片上的人联系不起来,你再仔细看看!”我分析道。
老霍重新接过照片,端详着用手指捂着照片上那半张脸道,“听你这么一说,确实挺像。”
“我就说吧。你还不信。”
老霍更加迷惑了,问道,“可是这就算是林班长,又能说明什么?”
突然心中一惊,对啊,老霍说的也挺有道理,这又能证明些什么呢?证明林峰之前认识于医生?还是证明他们之间有过什么,可是刚刚那种感觉明明就不是这些啊。这一天天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项征训练完回到屋里,笑着疑惑问我,“听说你在车场放下狠话,我还真以为你要撂挑子不干了呢。”
我苦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老霍欲言又止,“他们……都在传你……三叔的事。”
我指着项征,说道“老霍,别人怎么传我不去想,可是连你也认为我就是要靠关系才………?”
项征打断了我的话,“张正,我们都知道你耿正直言,可正是因为你这样无畏莽撞,才更容易让不知道的人往那方面想。我只是想说,咱以后遇到事情之后,能不能先冷静下来。”
“行,你们一个个都他么自带圣母光环,浩子肠穿孔,已经转军区医院了,你们是冷静,是因为今天躺在病床上抢救的人不是你们。”
“张正……”
老霍话刚出口便被项征生生拉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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