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操场上擂台前灯光如昼,一个个穿着统一囚服的囚犯此时似乎有点等不及了,有的人群似乎已经不再讨论比赛的结果,而是在埋怨经济犯个个怂包、个个怕死。怨恨的话语,一句比一句刺骨,一句比一句伤人。
对于周围这一阵又一阵此起彼伏的冷嘲热讽,那些围到擂台前,今晚不知为何也会出现在这里的几个衣衫整洁的经济犯此时则是彼此面面相觑,对于眼前这些体格健硕的暴力犯,也许他们认为摆出一副君子风范,才能不失自己的‘高风亮节’。
擂台周围虽然极其的热闹,然而在距离擂台不远的一间办公室内,此时似乎有人比那些期待比赛的囚犯还要愤怒、还要急迫。
生死角逐有时就只在一瞬间,而这一瞬间又会有多少变数,只有比赛之前那些真正隐藏在幕后的操控者才知道。可怜那些误入深井的鱼虾,致死还在相信前方便是海底,苦恨自己,生不逢时。
不大的办公室像是临时加上了几条长木凳,四个穿着制服的管理人员安静的坐在办工桌前,天花板上的吊扇此时虽然还在不停的摇摆,但却无法消却众人心头的高温。
这间不大的办公室中,大眼望去一共有七个穿着不同囚衣的犯人:其中三个年纪稍长一点的坐在长板凳上抽着烟卷;一个正是壮年的壮汉用脚踩着木椅上叼着烟卷满脸怒气;两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紧紧地靠在墙边低着头什么话都不说;最后一个完全看不出他的真实年龄,只知道他露着结实的八块腹肌低着头靠在墙边。
安静的房间上空一直萦绕着粗暴的喘气声,六个满脸怒气的囚犯此时似乎依旧没人想要打破这一触即发的气氛。
看着周围一直沉寂的气氛,那个用脚踩着木椅的壮汉取下了叼在嘴里那根早已燃尽的香烟,终于忍不住了。
体型剽悍两眼赤红的壮汉,一把收起了踩在长板凳上的皮鞋,大步走到了那四个管理人员面前,一把将手中的烟卷丢到了地上,而后当着四个管理人员的面用脚上的皮鞋将那个还带有火星的烟卷拧的四分五裂,赤红的双瞳似乎想要点燃整个房间。
然而还未等眼前这个满脸横肉双目赤红的大汗开口,这时坐在长板凳最边沿那个年纪稍长一点的老者一下子站了起来,一把将眼前这个随时都可能做出过激动作的汉子拉住了:
“老八!你先坐下,这件事就按照他们的意思办...”
这句像是命令的话语刚落在地上,那两个一直沉默不语的老者似乎像是收到了某种信号。
中间这个头发已开始斑白的老者唯唯诺诺地抬起头,看了看此时已被拉住,稳稳站在长板凳边名叫‘八哥’的壮汉。而后和身边这个如坐针毡的老者互相对视一眼,两人纷纷起身,慢步走到身边这个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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