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二叔。”景淮来到景恩煦面前行了个礼。
景恩煦被景淮惊醒,看到眼前的大侄子通红的双眼又流出泪水,他看着景淮久久无言伸手抱住了他,轻轻在景淮肩膀拍了几下。
仪式开始了
赵氏哭的不能自已,景淮则是在赵氏旁跪着眼神空洞的看着眼前停放的棺椁,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像是心脏缺了一块一样,像是生命中少了一个特别重要的人。
景淮知道这是原本景淮的记忆正在影响着自己,但看着眼前放着景恩炽的棺椁还是落下了眼泪。
景逸从刚开始仪式开始就没有露面,到最后夜幕降临景恩炽的尸体葬入皇陵也没有出现。
身披白布的众人挨个离开,景淮叫赵氏回去,自己一个人呆在皇陵中,他看着已经合上的棺椁伸手抚摸。
就在景淮眼神哀切的时候,身后皇陵入门传来了一个人的脚步声,景淮缩回手转身看去,是身穿黑袍的景逸。
景淮向着景逸行了一礼语气冷淡道:“孙子拜见爷爷。”
景逸并没有理会景淮,而是轻手轻脚来到了棺椁旁,从怀中拿出一个物件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棺椁上自言自语道:“老大啊,之前我出去打仗,你身子骨弱,每次我打完仗回来就会给你带一些战利品,你爹我已经很久没有亲征了,但我今天想起来前几次打仗的时候还剩几个战利品,找了一天才找到一个,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景淮背身听着景逸低沉温柔的话,双眼蓄满了泪水,肆意的让泪水划过脸庞,肩膀却传来几下温柔的拍打,景淮回身看去看到了同样双眼通红的景逸,他被景逸拉倒了棺椁前的台阶上坐下。
“刚开始我本不想立老大为太子,因为老大太不像我了,性格懦弱并不喜好舞刀弄枪,再加上他从小身子骨就弱,后来你奶奶告诉我当立长子不然会被朝中忌惮。”
景逸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后来,景书炆削藩,我带着老二老三老四出去打仗,封地那边多亏了老大,后来我登上了皇位,太子给了我不少帮助让他管着我放心。”
说着说着景逸苍老的脸上划过泪水哽咽道:“两天啊我失去了两个儿子。”
现在的景逸并不像一位诀断生死的帝王,更像是一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苍老父亲,景淮垂着头无数次都想告诉身旁的那人,景恩炽的死有蹊跷但是景淮现在不敢赌了。
太子薨了,这个位置不会空缺太久,估计现在就有老二宁王党或老四康王党在写奏折了,景淮在心中苦笑道:我只不过是个太孙,哪怕敬意因为对景恩炽的愧疚而立他为太子,他在朝中根基不稳许多跟随太子的老臣也不一定会忠诚于他,那他该怎么跟两位叔叔去争,不争该怎么查出杀害景恩炽的真凶。
就在景淮愣神时,景逸偏头看向他试探道:“我立你为太子可好?”
景淮被景逸的话惊醒,他也偏头与景逸对视在心中思量片刻问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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